在前一篇里,我有提到在海外打工的收入细节。今天,我就专门把这个内容详细的介绍一下吧!
弹尽粮绝
初次踏上异国他乡的我,很不幸,在抵达澳洲的两周后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的艰辛。因为在出发之前,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出国留学的人,再加上那时候的网络远没有现在这么方便,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带多少澳币走。由于我成长在单亲家庭,并且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所以考虑到第一个学期的学费和第一个月的住宿费已经提前支付过了,我妈一咬牙决定,那就带澳币的现金吧,其他的,等去了,你开了户,如果还需要,我再给你汇。
在之前的文章里,我曾经介绍到了我在初入澳洲时候的语言不适应问题,前几周都处于很难交流的状态,就更不要提去银行开户等等之类的相关问题。甚至当时连我居住的社区里的银行在哪里都没有弄明白。很快,我发现,我随身携带的澳币似乎无法支撑我到下个月了。因为随着开学的来临,我需要支付二百多刀用于购买书籍及学习相关物品,同时,每天往返于学校之间,我还要花费几刀的交通费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除了呼吸不要钱,我真的是干啥都要收费……
城市一角首份工作
在几个朋友的介绍之下,我试着打印了几份简历,然后跑到了中国城,一家一家的餐馆去投递。在出国之前,我是个连自己衣服都不会洗的人,可是现在,我下餐馆的目的居然不是为了去吃珍馐佳肴,而是为了谋求一席之地。也许,这种经历是我在此之前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吧。很快,我在中国城一个叫食为先的烧腊店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工作时间是从下午5点开始到晚上10点结束,工作内容是在厨房洗碗以及帮助小厨拿菜和碗碟,工资是1个小时8.5刀。如果客人没有走完,那么还需要等待客人离开,所有的小费统一上交后每个月分发给每个人。工作伊始,我才体会到了工作的辛苦,每天在洗碗池前站5个小时,不停地清洗那些前面传回来的碗筷刀叉,经常是橡胶手套被刀子叉子划破还得继续马不停蹄的洗着东西。由于澳洲有节水政策并且水费比较贵,所以老板会要求我至少一个小时才能换一次水,于是洗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看见洗碗池子里的水变得红的绿的无比鲜明。同时,由于手套经常被破损,所以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看到自己的手是白的,就是那种泡了很久很久仿佛被淹死了一样的那种白色。
倍感艰辛
澳洲人吃饭有一个特别烦人的习惯,那就是贼能聊天。经常看到一桌子人从下午进餐馆,每个人拎着红酒香槟,从头盘开始能一直吃到晚上十点之后。曾经见过一次更绝的,三个澳洲鬼佬,拎着五瓶啤酒,点了两个菜,居然一直坐到十二点,老板再三催促之下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殊不知,我在后面厨房,透过那层薄薄的小帘子看向外面的那种意欲杀人的眼神早已喷薄而出。因为,我错过了晚上十一点五十五的最后一趟回我居住地的城铁,这也意味着,我又要在火车站的长椅上躺一晚上,等到明早第一班火车的到来……
如果说偶尔的露宿在外我尚能坚持的话,那么在这个中餐馆里,我却感觉到了人生的另一味。在这个餐馆里,香港老板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大胖”,他从来都喊我“大胖”过来,“大胖”过去,从来都不会喊我的中文或者英文名字。此外他会经常喊我去用手剥蒜或者去冷柜里面擦洗冷柜。也许是我很少干活的缘故吧,剥蒜剥的多了,你会感觉到手指缝里一种辣疼辣疼的感觉;或者在冰箱里站久了,便可以清楚的感觉四肢手脚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往往这种时候,我稍稍的停一会,就会听到耳边响起了那个港普“大胖,我花钱请你过来不是让你在这站着的!”
其实,这些我都能坚持,低头认错反正也不要成本,他爱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我吧,至少目前我还需要这里的那点可怜的工资。也是感谢曾经的那段经历,让我现在经历什么困难的时候,或者面对什么挫折的时候,都可以一个人想想那刚到澳洲刚开始打工的前几个月,唯此方可聊以自慰。
我工作的中餐馆后厨快意恩仇
在这个中餐馆工作了5个月之后,我因为英文水平的提高,寻找到了下一份在日本料理店的工作,工资比现在高了三分之一。我还记得,去上班的最后一天,当我迈进餐厅之后,我直接找到了一个餐桌坐了下来,果不其然,凳子还没坐热,就又听到了那个曾经让我天天胆颤心惊的声音,“大胖,谁让你一进来就坐着的?赶紧去打扫厨房和卫生间!”这次,我不害怕了,我说“老板,点菜!”
感谢大家看我的故事,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我写的这些不算什么,但是,我都是把我一个普通家庭的独生子女在异国他乡的那些真实经历写出来,也许会对有些人来说有点帮助吧。本人文笔拙劣,书写亦有不清楚,烦请各位看完的朋友请多多给予指教,不胜感激!